「什麽再画一组cHa画?什麽类型文学?我没听说这个企划,苍穹也没有这条产线……」耳机传来刺耳的咂嘴声,听起来像在吃东西,又像是轻蔑地弹舌。「你想写点不一样的东西是可以,但至少要能看吧?」
「许大哥,你觉得哪个部分需要修正?」黎恬恬感到胃部一阵隐隐cH0U痛。
「几乎是全部了啦!溺水、过隧道、搭飞机、打开古书、交通事故、过劳Si导致的穿越,都被前人写到烂了,你就不能想点其他的吗?混入一点量子力学和黑白洞理论都可以啊!一定非得穿越不可吗?真有那麽好穿,你我早就全穿光了!还有,那个连续杀人案,你确定古代有这种监定技术?简直b滴血认亲还扯淡!」
黎恬恬原想先讨论遭到跟SaO与造谣抄袭的苦恼,不料许瀚洋的态度竟似毫不在意,只管聚焦在新书提案的内容。
「那件事简单,你不需要讲话,公司有负责发言的公关,交给他们发布声明就好;至於你的住家周边,那是你与读者之间的私人纠纷,我认为公司不该cHa手。如果有需要,你就自己去报警。」
话是没错,本来就不该指望公司出动保全或壮丁,全天候维护作家安全,但黎恬恬还是有些不甘与郁闷。
「可是许大哥,天天天晴就是我的分帐,我该怎麽自保,才能在不泄漏身分的情况下避免遭到批斗?」
「把那个没用的帐号删了!草稿也全部舍弃!」许瀚洋回答得斩钉截铁:「苍穹不会进行那个企划,你也不必再费心了。作家最不该做的事,就是放送多余的文字,无端引发出版社的公关危机。以後,你想说什麽话、做什麽事,都必须先经过我,我和上面讨论过後才能定案,你不要自己轻举妄动。」
有GU恶气在黎恬恬的x臆间迅速膨胀。事到如今,无论是企划告吹,还是遭到跟踪SaO扰,跟待产中的刘芷卿吐露也无济於事,她万不想增添老朋友的困扰。
「至於恬愿的本帐该讲什麽话,我们拟定好後就会传给你,你照着贴上去就好。听、懂、了、吗?」像在教导发育迟缓的小孩般,许瀚洋一字一顿,咄咄b人。
黎恬恬的心思又快飘出去了,她忍不住想:这种差劲的男人,真的能找到愿意为他生育儿nV的伴侣吗?
「我不管你之前发过什麽,用字遣词有多漂亮、知识含金量有多高都好,快点撤下来喔。只要你一天还是苍穹的作家,我就不能眼睁睁看你出尽洋相,尤其是在我负责的时候。」许瀚洋又说。
黎恬恬愈加不悦了。这种编辑乍看是为了作者着想,实则字字句句都意在撇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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