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伸出手，指尖在距离那颗珠子半寸的位置停住了，不敢碰。「我能碰吗？」
青时点了点头。柳清香的指尖极轻极轻地触上那颗珠子的表面——触感温润微凉，像触m0一片被月光晒透的、光滑的玉石。指尖碰上去的一瞬间，一GU极细微的暖流从接触的地方顺着她的指腹蔓延上来，流过手腕、手臂、x腔，最後汇聚在心口的位置，温温热热地盘踞在那里，像一只小小的、蜷着的暖炉。
青时的呼x1明显重了一拍。她琥珀金的瞳仁微微放大，里面那层流转的彩光变得更加浓郁，像被什麽激发了更深的亮sE。
「你感觉到了……？」青时的声音有点颤。
「暖暖的。」柳清香收回手，那GU暖流在心口盘着，不散。
青时深深x1了一口气，微启的唇轻轻一x1，那颗内丹便缓缓滑回她口中。她咽下去，闭着眼缓了好几秒才睁开。琥珀金的眸子里b方才更亮，瞳仁边缘那一圈金sE晕开了一些，像被什麽东西点燃了。
「我的妖力……你的气息融进去了。」青时看着她，声音有点虚，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你碰了我的内丹，以後我灵力恢复会b以前快，而且……而且你身上会一直带着我的气息，别的人闻不到，但妖族隔着几条街都能认出来你是被标记过的。」
柳清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抬头看她。「被标记过是什麽意思？」
青时的脸红了。她把脸别过去，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越说越小：「就是……其他妖看到你会知道你是我的。不会动你。」
柳清香愣住了。她看着青时别过去的那张红透了的侧脸，看了好几秒，然後笑出声来。她伸手把青时的脸轻轻转回来，拇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
「那正好。」她说，「我也不想别人碰。」
青时被她说得脸更红了，整个人扑过来挂在她身上，把发烫的脸埋进她肩窝里。「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松手了。」
「那就不松。」柳清香搂住她，掌心贴着她的後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那颗内丹归位後青时身上更加充沛的灵力波动，像有条小河在里面缓缓流淌。
天井的yAn光越来越暖了，石桌上的荔枝壳泛着细碎的水光。槐花的香气从矮墙外面随风涌进来，混着两个人身上缠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的气息。
柳清香搂着怀里的人想，她大概真的被标记了。不是被妖力标记，是被一种更深的、更烫的东西。端午那条小青蛇趴在她掌心里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被标记了，只是现在才知道那个词叫什麽。
叫属於。
青时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麽，柳清香没听清，低头问：「什麽？」
青时从她肩窝里抬起脸来，琥珀金的眸子亮晶晶的，嘴唇微微翘着：「我说，你也被我标记了，逃不掉了。」
柳清香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没想逃。」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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