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你们都一个样!」
像是讯号不良的收音机,如同杂讯般的话语散落一地,直到卧房传出响亮的闭门声,中断了芝妮雅的故障。
耳边只剩下电视播放的广告声,既刺耳又恼人。芙拉捶打沙发的闷声彷佛全被x1进电视机里面。
早在最初,芙拉根本没有把握能等到人。
但就算自己深知芝妮雅不会将这只有一面之缘的约定当真,却还是守着约定等了四年,每天凌晨都回到两人初遇的地方守候,不论风雨。
这几年的每个夜晚,芙拉不曾记住前一晚她与谁狂欢、和谁饮酒。
但是芝妮雅好像不一样。
她那深邃的双眼见过一次就无法忘却。
b起求救,更像是在等待着谁跳进她的陷阱。
里外隐约透漏着让人警觉的危险,她全身散发着耐人寻味的快感。
芙拉有种既视感。芝妮雅方才的癫狂,蕴含着初见时的那种感觉。看来要讨她的欢心,没有自己想的那麽容易。
芝妮雅躺在床上看着前方,早上那幅破了坑的自画像没有挂在原来的位置,应该是芙拉清理掉了。
在刚刚的争吵後过了很久,芙拉都没有进来找芝妮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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