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有动,只是看着天花板,让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去,流进发丝里,没有去擦。

        她不是一个容易哭的人,她做了这麽多年这份工作,见过太多太重的东西,她学会了把自己放在那些东西的旁边。

        但这次,她感觉到一种她很少有的东西——不只是痛,是一种更深的、更难定义的,像是她把她能给的全部都给出去了,然後被退回来,不是因为不值得,是因为另一个人不知道怎麽接。

        她知道Lisbon不知道怎麽接,她一直都知道,这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事。

        但知道,和真的发生在你身上,是两回事。

        她用了自己最温柔也最极致的主动,试图用身T留住这个nV人,试图击碎对方的伪装,但最後得到的,却是Lisbon更加决绝的抛弃与否定。

        这场带着挽留意味的情事,最终不仅没有留住任何人,反而将她们之间唯一的真情,当作垃圾一样狠狠践踏、粉碎。

        泪水终於顺着Elena的眼角滑落,没入发丝。那是她长久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无力感。

        然後她深呼了一口气,坐起来。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地板,看着散落的衣物,然後她站起来,一件一件捡起来,放到椅子上,然後她走进浴室,把水开到很热,站在里面,让热水把昨晚和今早的一切都冲掉。

        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让水从头顶流下来。

        Lisbon还是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