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停了一下，「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她为什麽我记得，我只是记得，然後继续工作，继续走，从来没有让她知道，记得她说过的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麽。」
Lisbon把咖啡泡好，倒了两杯，把一杯推到Elena能拿到的地方，然後她转过来，靠着台面，看着Elena，「那对你来说意味着什麽。」
Elena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她说，「意味着那个人在我这里有重量，意味着她说的事我放在心里，意味着我在乎她过得好不好。」她停了一下，「但我从来没有说出来，我以为记得已经足够，但记得不说出来，对另一个人来说只是一个让她困惑的动作。」
「所以你现在说出来。」Lisbon说。
「没错。」Elena放下咖啡杯，转向Lisbon，那个眼神很直，没有任何防备，「我告诉你我会等，我告诉你Sara的事，是因为我选择——这些我以前对Sara都没有说过，我对你说，是因为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
茶水间很安静，走廊那边没有任何声音，整栋楼只有她们两个人，这对话，和这个深夜。
Lisbon看着她，把咖啡杯放到台上，站直了，走近了一步。
「我在乎你说的每一句话。」
Elena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在动摇，很细微，但Lisbon看见了。
她们距离很近，近到Lisbon能清楚地感觉到加州深夜的凉和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温度。
「我知道。」Elena说，声音很轻，「我一直都知道。」
Elena没有後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个眼神是她第一天走进会议室时候的眼神，不设防，但现在里面有更多的东西，是两个月积累的，是所有那些说出来和没有说出来的话。
Lisbon没有再想，她让自己往前走了最後那一步，距离消失了。
这一次不一样，不是那个深夜办公室里的第一次，那次是积压之後的爆发，这次是清醒的。
法压壶还放在台上，两杯咖啡都凉了，但没有人去喝。
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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