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erine被带去做了笔录,说了很多。双方认识了大概四个月,他总是记得她说过的事。她说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让她很羞愧的事,Elena坐在她旁边,说那不是你的问题,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Lisbon站在审讯室外面,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听见那句话,想起那六个已不在的人。

        那个男人在另一间审讯室,等着正式审问,等着那些他以为他已经清理乾净的东西被一件一件地翻出来。

        Cho在走廊,「他叫RayCole,四十四岁,本地人,在一家印刷厂做技术员,单身,独居,邻居说他很安静,从来不制造麻烦,」他说,「他的公寓搜查令已经申请,今晚应该能批。」

        「好,」Lisbon说,「等搜查令,今晚进去。」

        她在走廊站了一会儿,然後走去找Elena。

        Elena刚从Catherine的笔录室出来,站在走廊里,把今晚的笔记收进她的包,脸上很平静。

        「你还好吗?」Lisbon问,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Elena的膊头,连她自己也不察觉。

        「还好,」Elena说,然後她停了一下,「我在想Catherine,她说她从来没有怀疑过Ray,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她没有说完,把那句话停在那里。

        「她觉得她应该怀疑的。」Lisbon补上。

        「是,」Elena说,「但她不应该有那个感觉,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跟她说了,」Lisbon说。

        「说了,」Elena说,「但说了不等於她听进去了,那种感觉需要时间,需要有人一直让她知道,不是你的问题,需要很多次,不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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