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Elena说,「如果找到那些人,他们对他的描述可能b较有用。」
Lisbon把这个方向在脑里想了一下,「你说他用这些关系维持某种状态,那个状态是什麽?」
「连结感,」Elena停了一下,「他选择孤独的人,是因为孤独的人较易入手,别人对他的关心,就像根救命稻草。」
「他靠着别人的孤独活着。」Lisbon说。
「某种意义上,是的。」然後Elena停了一下,「但他自己也是孤独的,选择孤独的人不只是因为他们容易接近,也因为他熟悉那种孤独感。」
Lisbon把这句话在脑里转了一圈,「就像你说Torres,他选择和自己相似的人。」
「是。」Elena说,「但RedJohn的组织更复杂,他——或者他们——把那种孤独系统化了,变成一种选择对象的工具,一种扭曲的在乎。」
「系统化,」Lisbon说,「所以这不只是一个人的行为,是一套方法论。」
「我四年前的报告里,」Elena说,「我提出过,FBI说太激进,但如果那十七个号码全部追下去,而且找到的对象都符合同一个模式——」
「那你四年前就是对的。」Lisbon坚定地说。
Elena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份资料放回Lisbon桌上,「继续跟进吧,」她说,「等十七个号码都追完,我们有更完整的报告。」
她走向门口,突然停住了步,回头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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