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是你，还是他对你的需要。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安排调查，但那句话深印在她脑里。
她在想这星期她保持的距离，在想她告诉Elena她需要时间，在想她每次在走廊看见Elena的时候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在想那个没有洗的咖啡杯，没有整理的笔记本，乱掉的沙发垫子。
她在想，她对Elena保持距离这件事，到底是在保护她自己，还是在保护Elena。
这两件事，她一直以为是同一件事。
现在她不确定了。
自以为是保护，却可能是种伤害。
那天晚上，Margaret案有了新进展。
Va在Margaret的通话纪录中找到一个号码，过去三个月出现了十七次，都是对方打来的，最後一次通话是案发当天下午三点。
号码追查回去，是一个预付卡，已经停用了。
「他有计划。」Elena说，在会议室里，所有人围着桌子，「预付卡，案发之後立即停用，他知道电话记录会被追查。」
「但他打了十七次，」Jane靠在椅背上，「一个计划周密的人，为什麽要打十七次电话，每次二十到四十分钟。」
「因为他需要。」Elena回应，「他不只是在执行一个计划，他在建立关系，那个关系对他是真实的，不只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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