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攥紧的感觉还在，而且它开始用另一种方式说话了——不是恐慌，是一种更深次的恐惧，像是有把她很熟悉的声音在说：你不应该让这件事发生，你知道自己不擅长这个，你知道你最终只会让她失望，你为什麽要开始你根本就完成不了的事？
她听着那个声音，没有反驳它，因为她不确定它是不是对的。
要来的终究会来。
下午两点，Jane走进来，没有敲门。
Lisbon没有说让他说重点，这次她只是等，因为她知道今天他说的话她可能真的需要认真听。
「你今天，」Jane语气很轻，「躲了她三次。」
Lisbon没有否认。
「走廊，散会之後，还有你去茶水间，看见她在，你转身走了，」Jane说，「我都看见了。」
「我需要时间。」Lisbon说。
「需要时间和躲一个人，不是同一件事。」Jane说，把二郎腿放下来，身T前倾，用那种难得认真的语气，「Lisbon，我猜你昨晚做了一个很大的选择，我不知道细节，但我知道你今天早上的样子。」
「什麽意思？」Lisbon问。
「意思是你吓到自己了，你在退缩。」Jane说，「然後你开始找一个可以让你退回去的出口。」
办公室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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