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ena看着她的侧脸,「你在想什麽?」
Lisbon没有立即回答,窗外的天sE亮了,停车场开始有人走动,早班的清洁工从楼下经过,很远,但看得见。
「我在想,」Lisbon说,语气带点迟疑,「我不知道怎麽看待这件事。」
「这件事,」Elena追问,「你说的是昨晚,还是之後的事?」
「之後,呃……或许两者吧。」Lisbon面无表情看着窗外,依旧把情绪藏得很深。
Elena沉默了几秒,「没有人一开始就知道怎麽做,」她说,「你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明白不等於不害怕。」Lisbon随即回答。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微微停了一下。
她很少说她害怕,不是因为她不害怕,是因为她习惯把那个字,那种情绪藏起来,用别的字替代——用「我在整理」、用「我需要时间」、用「这是工作判断」。
这次她说了害怕,让它在这个办公室里存在。
Elena没有立即回答,她静静地看着Lisbon的侧脸,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不是怜悯,不是分析,是一种Lisbon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两个站在同样的地方、各自撑了很久的人,互相认出对方。
「我也害怕。」Elena平静地说。
Lisbon这才转过头,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