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装。」Elena说,「而是真的理解他走到这一步的每个转折。理解他的逻辑,不等於接受他的行为。」她坚定地望向Lisbon,「这两件事我分得清楚。」

        Lisbon看着她,「但审讯结束之後呢?」

        Elena没有立即回答。

        「我见过做这类审讯的专家。」Lisbon说,语气很平,不是质疑,是陈述,「他们走出审讯室後需要长时间才能把那个状态卸下。你在里面待的时间越长,你带出来的东西越重。」

        「这是我的工作,我早就习……」Elena想说什麽,却又突然打住。

        「早就……什麽?」Lisbon追问。

        「没什麽。」Elena回道。

        又是沉默,Elena的视线落在桌上某个地方,然後回到Lisbon身上,「没有人能完全准备好。」她说,「但我是目前最适合进那个房间的人,而且——」她停了一下,「而且你会在单向玻璃外。」

        这句话说出来的方式很轻,但Lisbon听见了那句话里面的重量。

        她没有回应那份重量,只是点了点头,「好,审讯的事,到时再谈。」

        离开之前Lisbon在门口停下,「昨天的面馆,」她说,「不错。」

        然後才推门走。

        Elena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看着Lisbon刚才站过的那个位置,嘴角有什麽东西细微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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