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bon忍不住又在门口停了一秒。
Elena在会议室里,说得很平静,几乎像是在补充资料:「悲哀不等於无辜。」
这句话,不是针对MichaelTorres的,Lisbon听得出来,但她没有去问。
她继续走,走到电梯口,按了下去的按钮。
等门开的时候,她在想今天的案情,在想MichaelTorres的手指在椅背上的那个停顿;在想那只狗,在想一个人可以孤独到什麽程度,才会把所有的慰藉都转移到一只动物身上。
然後她想起Elena说的另一句话,是几天前在茶水间说的:有些事情值得被看见。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按了B1,门关上,她靠在墙上。
她在想那句话,想得b想像中还要入神,只是她不愿承认。
停车场,Lisbon的车旁多了一个人。
Elena站在她车旁边的栏杆那里,外套穿好,手里拿着车匙,看起来像是准备离开,但又像是在等什麽。
Lisbon走过去,「你不是还在办公室吗?」
「走後楼梯,快一点。」Elena回道,「我在想一件事,想在离开之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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