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这对他来说不只是弃屍,是某种告别的仪式。他对受害者有一种……扭曲的在乎。」Elena停了一下,「他不认为自己在伤害她们,他认为自己在做某件对她们有意义的事。」
「这让我们更难查找,」Lisbon眉头紧锁。
「Well,也许更容易找,」Elena说。Lisbon挑眉,示意Elena继续。
「有仪式感的人会重复他的规律。地点选择,摆放姿势,这些都有规律,只是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样本看清楚规律。」她转头看着Lisbon,「你有三个旧案的现场照片?」
「回去之後给你。」Lisbon正打算转身离开,Elena接着道:「Lisbon队长就这麽急着离开?是现场气氛太压迫,还是……不想和我共处一室?」
猜不到Elena会毫不掩饰的打出直线球,Lisbon呆了几秒,正想好如何反驳之际……
Elena彷佛能猜到Lisbon正yu反驳的心思,随即示意她看向DianeMercer,「她的鞋子。」
「什麽。」Lisbon目无表情接上话端。
「她的鞋子,失踪当天的照片上也是这双鞋。」Elena说,「凶手把她带走了,但没有换她的衣服,没有移除她的首饰,没有拿走任何属於她的东西。他想保留她本来的样子。」
Lisbon把这句话在脑里分析了一圈。「控制型。」
「嗯,是,但又不完全是,」Elena说,「控制型的人会改变受害者的外观来展现支配。他的目的相反。他想要她保持完整。」她停顿了一下,「这个人某种程度上是孤独的,而且是长期的、深层的那种孤独。」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法医在远处低声说话,勘查灯的电线偶尔轻微地嗡嗡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