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Lisbon把热水倒进去,「会重新整理,你的观察是对的。」
又是沉默。这次稍微长一点,只是Lisbon不习惯和Elena待在同一个空间。
「有一件事,」Lisbon说,她在等咖啡泡好,没有回头,「你在这里的时候,我的组员是我的责任。你的分析我欢迎,你的协助我也需要。但最後的判断,走哪个方向,怎麽办,是我说了算。如果你有意见,跟我说。」
她说完,把咖啡压好,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推到台面边缘,转身走了。
没有等Elena回答,Lisbon率先离开。
Elena看着那杯咖啡,拿起来,喝了一口。
还可以。
她靠着台面,看向茶水间的窗外,加州的午後yAn光很YAn丽,晒在停车场的地面上,没有Y影。
她在心里把今天观察到的东西做了一个很短的整理:
TeresaLisbon,习惯掌控,但不是出於傲慢——是出於责任。她把秩序当成对别人的保护,不是特权,是义务。她留了一杯咖啡,但没有等人道谢。她划了界线,但用的是「我需要你的协助」,不是「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个人,Elena想,会是一个非常难打开的人。
她把咖啡杯放下,走回办公室。
在茶水间的门口停了一秒,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Lisbon站过的位置,什麽都没有了,只有法压壶还放在台上,咖啡渣还没有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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