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算是解开了吧?夏洛特有些犹豫地想着。
"…丝?…埃…"细如蚊蚋的声音幽幽从窄小的铁栏杆边传来,只见一只苍白又伤痕累累的手臂从Y影处缓缓伸来,像是不确定般,葱白的手指空抓了几下,又缓缓退回黑暗,不久又缓缓伸出来,"…埃…瑟丝…?"这次虚弱的嗓音带着哭腔呼喊道。
"不用勉强自己,"夏洛特按住埃瑟丝颤抖的肩膀,轻声道:"你不需要这样。"
她当然听得出那细如蚊蚋的声音是谁,那双苍白又伤痕累累的手,是她的狂恋者。
埃瑟丝没有停顿,她撇下夏洛特的阻止,缓缓朝Y暗的铁栏杆靠近,在内心尖叫和头皮发麻同时,指尖轻轻地,触碰到对方同样冰凉的指尖,霎时周围陷入一片窒息的沉静。
埃瑟丝没说话,Y暗的铁栏杆内也没出声。
空气停滞了。
埃瑟丝触碰的指尖是如此冰凉,她唯一感觉到那根食指,似乎过於苍白,与记忆中b起来,如同陶瓷娃娃般的形象,又更狼狈、肌肤过於破碎,及压抑在Y影之下,彷佛摀住双唇而泄漏的哽咽声。
好痛苦啊。
埃瑟丝唯一感觉到无b痛苦,这段沉默里有种巨大压力将她沉沉压在地面,她也感觉到对方细微的颤抖和不敢狂泻而出的巨大忧伤,仅仅只是感觉,她便觉得心脏都要捏碎了,那种无形感应不知从何而来,也许是她的血Ye曾经给过对方?或对方偏激的执着至此产生了幻觉?
"──"埃瑟丝微微张口,本想说什麽,话语却卡在喉咙,过了许久,她才垂着脑袋盯着手指尖的对方食指,轻声道:"英格丽。"
苍白食指因这句话瞬间躲回栏杆Y影内,消失得无声无息。
"英格丽。"埃瑟丝感觉胃部不再那麽疼痛,她缓慢地移动,将双手握在斑驳的狭窄铁栏杆上,那宽度甚至没有她肩膀大,可能连脑袋都伸不出去,但她还是伸出双手握住栏杆,小心翼翼地道:"英格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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