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瑟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梅布尔看不懂手语,她慌忙地拿出纸跟笔,在上面写了一样的疑问,然後举到梅布尔面前,看起来如此笨拙。
梅布尔没有理她,而是抹去脸颊没乾的泪痕,她不久前在记忆里尖叫,然後灵魂像被重重抛摔回地面才猛然吓醒。那种坠落的感觉仍然清晰,她感觉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浑身像是散架般酸痛,甚至脑袋又涨又昏。
但她却仍然活着。
真是诡异的感觉,梅布尔忍不住心想,她试图动了动手腕,接着是脚踝,然後她花了数分钟撑起虚弱的上半身,这才发现原本狭长的手臂撕裂伤,只剩乾涸的血迹和破碎的毛衣袖子,而她肩膀的位置似乎也已经癒合了。
这意味着她──没事了?
埃瑟丝皱着眉盯着眼前的nV人,她不确定两人在地下室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她再次醒来後梅布尔没有变成丧屍,而且她的伤口似乎也因为自己的血Ye而痊癒,至於她T内是否有任何转变,埃瑟丝无从而知。
"你不能说话了?"梅布尔将视线从膝盖移到身边的埃瑟丝脸上,沙哑问道。
埃瑟丝诚实地摇了摇头。
梅布尔沉默了很久,密闭室内只有一根快燃烧殆尽的蜡烛,摇晃的影子映在墙上。就在埃瑟丝以为垂着脑袋的梅布尔昏睡时,nV人突然cH0U出侧腰上的匕首,如餐刀般的武器以抛物线扔在埃瑟丝面前。
"你不该救我,"nV人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力气,"杀了我。"
埃瑟丝愣了下,迟迟没动作。
"我怀孕了,"忽然梅布尔仰起下颚,那张被血W弄脏的脸蛋无b憔悴,曾经意气风发、充满自信与优雅的nV人,眼底只是茫然和绝望,"在我的身T里,有一个被感染的孩子,你应该杀了我,在那个怪物成长前结束这荒谬的一切。"她冷笑几声,手指紧紧扣在水泥地板上。
几个月前,她们驻点停留时遇到了另一群逃难队伍,两边并没有什麽交流,那看起来就是几个普通社区组成的队员,大多是年轻力壮的小夥子,手上拿了些自制武器跟几把自动手枪,他们的优势是健壮的T能和没有拖後腿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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