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青渊门後，徐凡花了几日才抵达灵霄梵院。
一路上，他总算真正见识到徐家那张名帖的分量。
挂着玄霄徐氏招牌的客栈不收他，与徐家有往来的丹铺听见他的名字便直接送客，就连他想拿几颗自己炼的丹换些盘缠，掌柜都像见了瘟神似的连连摆手。
徐明轩确实没有杀他。
只是很认真地打算让他在玄元界混不下去。
好在徐凡手里还有青渊门众人东拼西凑给他的那点私房钱。省着花，至少足够他走到这里，也足够交一次报考灵霄梵院的费用。
一次。
想到这两个字，徐凡站在试炼场入口，沉默了很久。
上辈子那种熟悉得令人胃痛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抬头望去。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初来乍到者心神震撼。
一座庞大得近乎夸张的青玉广场悬在云海之上，数十道石桥自四面山峰横跨而来。广场尽头，一座古朴圆台立於高处，台面嵌满密密麻麻的灵纹，中央则竖着一方漆黑玄碑。
徐凡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地方有种莫名熟悉的压迫感。
人很多，门很窄，所有人都在等着一块石头决定自己接下来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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