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观念里,顾家未来的唯一继承人,绝对不应该把宝贵的时间花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扮家家酒」上。
她应该学得b同龄人更多,走得b所有人都更远。她生来就该b任何人优秀,b任何人都高一等,而不是待在客厅里,纡尊降贵地陪一个下人的孩子看那些幼稚的一年级考卷。
下一秒,一道低沉、严厉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嗓音,骤然在空旷的豪宅客厅里炸响。
「顾廷雪!」
整座大宅彷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曾芷琪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原本舒展的小肩膀猛地缩了起来,小手一抖,握着的木质铅笔差点啪嗒一声掉落在考卷上。
她慌乱地SiSi低着头,下巴几乎要埋进x口,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多喘一口气都会引来楼上那位威严大人的怒火。
顾廷雪缓缓抬起头,JiNg致如洋娃娃般的小脸上却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甚至在父亲开口前,她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从她有记忆开始,父亲对她的要求就苛刻得近乎病态。
因为父亲这一生都活在祖父与优秀兄长的庞大影子里,所以,他把那些未能实现的野心与期待,全部不计代价地压在了自己这个年幼的nV儿身上。
顾廷雪没有试图开口解释任何一个字,因为她知道那是徒劳。她只是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旁。
此时的曾芷琪,眼眶已经憋得红通通的,眼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活像一只在森林里受惊、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看着那双不安交握的小手,顾廷雪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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