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阵带点微凉的初秋之风悄悄吹拂进教室,吹动了後排曾芷琪课桌上的书页。
曾芷琪坐在後排的位置上,那双清澈圆润的眼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
从老师喊出顾廷雪名字的那一刻起,到顾廷雪不疾不徐地站起身,再到她用那副好听的声音回答出问题,曾芷琪都看得无b认真,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不知道为什麽,当刚才老师叫到顾廷雪的名字时,曾芷琪只觉得自己x口处的某个地方,突然莫名其妙地狠狠紧缩了一下。
她明明b谁都清楚廷雪有多厉害,明明知道廷雪在家里学得有多深,更知道她从来就没有答错过任何一道题目。
可就在那一瞬间,曾芷琪就是忍不住、毫无道理地替她担心了起来。
万一不小心答错了呢?万一严厉的老师因此不高兴了呢?万一……周围那些不认识的同学们会因此笑话她呢?
一连串奇奇怪怪、从未有过的念头如同春雨後的春笋般一GU脑地冒了出来,连曾芷琪自己都被这GU突如其来的强烈情绪给弄得有些愣住了。
她有些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桌面上的双手,r0U乎乎的小手指正SiSi地捏着语文课本的绿sE边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x腔里的那颗心脏,此时还在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着,带着一丝残留的余悸。
真是太奇怪了。以前在幼儿园或者这几天看见其他同学被点名上去回答问题时,不论人家答得好坏,她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可是就在刚刚那一刻,她整个人紧张得像是自己要被推上台一样,整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全都是在替顾廷雪捏一把冷汗。
直到听见顾廷雪说出正确答案,直到看见讲台上的老师笑着说出那句「答对了」,曾芷琪那一口憋在x口的气,才终於悄悄地、长长地吐了出来。
曾芷琪再度抬起头,将那双盛满了碎光的大眼睛重新投向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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