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yAn光穿透别墅巨大的落地窗,碎金般洒在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锡兰红茶的香气,与骨瓷茶具偶尔碰撞出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

        几位身着高定套装的贵妇优雅地端坐着,JiNg心打理的面容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

        「要我说,廷雪这孩子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优秀。」

        王太太轻抿了一口红茶,语调里满是YAn羡,「上次钢琴检定又是第一名吧?听说连法语家教都夸她天赋异禀。顾太太,您可真是福气好,生了这麽个清冷标致、又让人省心的大小姐。」

        坐在一旁的顾母微微颔首,得T的微笑无懈可击,可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却在茶杯边缘细微地挪动了一下。她的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外人只看到廷雪的高傲与完美,却不知道那个孩子每天清晨便要坐在书桌前,面对那堆彷佛永远读不完的菁英课程。丈夫的严苛与古板,将那个原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孩子,b得越来越安静,甚至连一丝小nV孩该有的生气都快磨灭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却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破了客厅里略显沉闷的贵妇社交。

        客厅玄关处,曾芷琪正小跑着进来。

        她穿着洗得乾净发白的棉质衣裳,整个人显得软萌而有些怯生生的。

        当看见不远处正安静坐着的顾廷雪时,曾芷琪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避风港一般,自然而然地蹭到了顾廷雪的身旁,小手揪住了自己衣角。

        周遭的空气彷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王太太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目光落在曾芷琪朴素的衣着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嫌恶与瞧不起。她掩着嘴,用一种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在场人听清的刻薄语调笑了笑。

        「哎呀,顾太太,这不是你们家帮佣的nV儿吗?这大宅子规矩多,可不能什麽身份的人都放进客厅来,没得带坏了廷雪的规矩和家教。」

        此话一出,曾芷琪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原本亮晶晶的眼眸有些慌乱地垂了下去,小小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害怕得不知所措。

        然而,下一秒,一道冰冷而坚定的视线直接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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