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是积了二十年，终於找到出口。
录音里。
陆时雪的声音忽然放得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小雨。」
「姊姊一直没有忘记。」
「那个约定。」
「每天整理装备的时候。」
「我都会想。」
「这顶帐篷，你会不会喜欢。」
「这个睡袋，你会不会嫌太y。」
「棉花糖是不是应该多带一包。」
她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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