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周禹重新将视线移回萤幕。
掌心却始终没有松开。
控制中心再次安静下来。
而录音里，陆时雪的声音仍旧温柔。
跨越了二十年的时光，继续响起。
「今天。」
「她终於愿意叫我雪姊姊了。」
录音里，陆时雪笑了。
那不是克制的礼貌笑声，而是真正开心时才会有的笑。
很轻，却让整个控制中心安静下来。
陆时雨的眼泪终於落下。
一滴。
两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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