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恨那些人，恨所有旁观的人，甚至恨这个世界。」
周钧翔怔怔看着她，叶晴舒继续说：
「但你现在最恨的人，其实是当年的自己。」
周钧翔瞳孔骤缩，像被人狠狠击中。
「你一直觉得，如果那天勇敢一点。」
「如果反抗一点。」
「如果再努力一点。」
「事情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对不对？」
整个工厂安静得只剩呼x1声。
因为她说中了，全部都说中了，周钧翔眼底终於浮现痛苦，那是十五年来从未癒合过的伤口。
叶晴舒轻声说：
「可是那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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