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挂着一枚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裴。
江池然瞳孔微缩。
因为同样的玉佩,此刻正放在江家保险箱里。
那是祖父留下来的遗物。
他一直以为只是古董从没仔细研究过。
「怎麽了?」
温苒看着他。
江池然拍了张照才慢慢把手机还给她,脸上恢复平静:「没事。只是觉得,画得很好。晚安。」
「晚安。」
此刻,远在欧洲某处湖畔别墅地下保险库。
一幅残缺古画静静躺在玻璃柜里。
画中的男子与nV子依偎坐在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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