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拉住了一旁的方璨。
虽然此时SonyWalkman已经关机,但方璨的感官依然维持着极致的敏锐。当他的手指被她温热的掌心包覆的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蜜萝的脉搏正因为刚刚那场完美的「表演」而微微加速。
随之而来的,是她後颈处那抹完熟的李子香,在极力克制的紧绷感中,混入了几丝得逞後的狡黠与甜意。
方璨整个人僵了半秒,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唇角一扬,乖乖地任由她牵着,近乎被她一路小跑着拉出了皮埃尔工坊的大门。
留在原地的老皮埃尔,望着两个年轻人离去的背影。老人家缓缓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过自己银白sE的胡须。
那双在格拉斯浸y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时浮起了一丝混合着震撼与赞赏的复杂滋味。
这就是沈家第四代中最珍Ai的宝珠,根本不是什麽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她是个天生的谈判家。
印度。
老皮埃尔在心中飞快地拨算着一笔惊心动魄的商业帐。
从考姆巴托与马杜赖港口出发的大宗货轮,顺着印度洋与南海走海运,抵达香港货柜码头或基隆港、高雄港的航程,仅是南法格拉斯到亚洲的一半。那里无须像他们欧洲原料这样依赖昂贵的民航空运,光是走海运的运输成本,就能被拦腰斩断大半。
更致命的是,此时印度茉莉的原料进价,甚至不到格拉斯的一半。老皮埃尔还算清楚沈家在台湾的工坊底细。「蘅芷香业」目前旗下的几款经典配方中,单是消耗茉莉原Ye的中低端产线,每年就能卖出几十万瓶——这还不包含蜜萝亲自C刀的高端定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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