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指节JiNg准地抵达那一处敏感的软r0U,他开始了富有节奏的r0u捻,每一次JiNg准的顶弄都伴随着电流般的颤栗,让栗溟的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SHeNY1N,像是一只被困在捕兽夹里的小兽,在绝望中不得不发出求饶的悲鸣。
「……啊!不……时缃,停、停下……」
她仰起脖颈,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Sh,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全是迷乱。
时缃并没有停下,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愉悦,看着这个平时对谁都冷漠如铁的兵器,如今却因为他的一根手指而变得支离破碎、沦落到只能依赖他施舍才能获得喘息的模样。
他的呼x1同样沉重,那根侵入的手指带着刻意为之的节奏,在甬道深处不断搅动,带出一抹抹晶莹的AYee,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带有海水腥味的JiNg神波动与木质香气的混合气息。
「这就受不了了吗?」
他低哑地笑着,声音中透着一种隐忍的危险,他将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更加用力地抵压着那敏感的软r0U。
「你刚才不是很勇敢吗?连腺T都敢咬破,现在怎麽连这点小小的惩罚都承受不住了?」
他在那一处敏感点上猛地重压,随後飞速撤回指尖又再次深入,这种忽重忽轻、忽深忽浅的折磨让栗溟彻底溃败。
她抓着他肩膀的指尖发白,全身肌r0U紧绷到极致,最後在时缃一次又一次狠狠的顶弄中,那场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坍塌。
「……唔、呜……!」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她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喉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叹息。
甬道内的软r0U疯狂地收缩,SiSi绞着时缃的手指,将他原本的节奏瞬间破坏,带着一GU毁灭X的快感,将两人的意识再次推向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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