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把这场治疗当作一种负担,更不希望你为了配合我,而独自承受那种被撕裂般的痛苦。」
他的目光深邃,语气里透着一种谦卑,露出一抹让栗溟心神动摇的无奈苦笑,那神情如此真挚,彷佛真的是为了她的舒适而做出的艰难退让。
不过,他说谎了。他故意放缓了节奏,好让这份对修复的渴望变得愈发狂热,诱哄她更勇敢地向自己索求。
栗溟愣住了,原本因为虎鲸被治癒而升起的喜悦,此刻被一种更复杂的钝痛淹没。
她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她想说这点程度的痛根本不算什麽,想说她这辈子就是在血海里长大的,可看着时缃那双乾净得不容亵渎的眼睛,她所有的强y都瞬间崩塌。
她那只原本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的手,最後只能机械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她还是害怕,也许她们学不会如何抓住那缕yAn光,也许她们无法适应这样的温暖。那GU灼热的感觉,似乎随着那道疤痕的癒合烙印在她的心上,引起阵阵的酸涩。
她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地蹲下身子,cHa0在她的指令下,不带一丝留恋地重新沉入那片由她创造的血sE通道,最终消失无踪。
模拟场内再次恢复了宁静的蔚蓝,彷佛那场震撼人心的君临从未发生过。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cHa0那心满意足的啾啾声,以及她身上那GU因担忧而变得更加浓郁的、冰冷的海水气息。
她的叹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时缃的心上。
他知道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多少犹豫、恐惧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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