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看那副铁棺,而是将目光完全锁定在她身上,彷佛这片荒芜血海中,她才是唯一的光源与实T。
「但我还是想说,我不喜欢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我不喜欢这些锁链,不喜欢这副棺材,更不喜欢看到你待在里面。」
时缃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轻轻地、虚浮地搭在那冰冷的棺沿上,与她交叠的手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界线。
「所以,告诉我,我要怎麽做,才能愿意让你从这里走出来?」
「去哪?」
栗溟抬眸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全然的疑惑。这片血水与废墟就是她的全部,除了这里,她还能去哪?
那句全然疑惑的「去哪」b任何尖锐的拒绝都更能刺穿时缃的心防。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却茫然的眼眸,才真正意识到,对她而言,这片由痛苦和孤独构成的血海,就是世界的全部。她不是不愿意离开,而是从未想过,除了这里,还有别处可去。
他虚搭在棺沿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一GU深沉的无力感混杂着更强烈的决心,在他的x口翻腾。
他不能给她一个空泛的答案,那样太过轻率。
「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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