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委员打破了沈默,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质疑。
「进入不到三十秒便撤离,这种数据对研究毫无价值。」
「什麽都没做?长官,我还是第一次不用清理隔离室呢。」
乐炎低沉魅惑的嗓音响起,她管理着地下二层的隔离室,她深知那个「毫发无伤」到底有多麽困难。
「她说得对,能这样完好离开的人,时缃是第一个。」
凛那冰冷沉稳的声音附和着,那双冰蓝sE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全是基於事实做出的评价。
议论声此起彼落,那些无意的、恶意的揣测,一时间填满了会议室。
「安静。」
主持会议的长官一声令下,会议室重归平静。萤幕转换,开始播放祈言与时缃在隔离室内的谈话纪录。
尽管时缃提及他是看见了虎鲸却没有被攻击,但他的说词非常模糊,可以说是毫无线索,祈言眯起了眼睛,他知道时缃只是当下选择隐瞒,他一定发现了些什麽。
底下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认为时缃不过是运气好,甚至可能连自己怎麽出来的都不知道。然而,在时缃说出那句「什麽时候让我再进去」时,整间会议室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原先在质疑他只是因为恐惧而逃跑的人,此刻被这句话狠狠地搧了一记耳光,他们无法理解时缃整个接触过程中的所做所为,到底是基於什麽想法,而当他说出那头虎鲸很美的时後,不少人倒cH0U了一口凉气。
「真是个疯子......」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嗤笑,那轻蔑背後隐藏着对未知与疯狂的深层恐惧。
时缃的行为在祈言的眼里也是疯狂至极的,他也无法理解时缃为什麽还会想要再进去一次,为什麽会觉得虎鲸「美」?他叹了口气,看着萤幕中失态的自己,想起刚才时缃那双金眸里的疯狂,炽热得彷佛能灼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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