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後来她并不在我这儿了,恐怕是被一只乌鸦捡走了吧。”

        “……”玄玄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再这样下去,她恐怕要失血而亡。

        寂静的山林之中,远远的便听到了一行人向这边来的动静儿。玄玄捂着自己的伤处,伸出一只手捏了个口诀,一道温和的光芒将她同小相冷包围。

        “小道长,若是再遇自当还了你的恩。”

        温和的光芒慢慢的淡了,方才的那一处只剩下了触目惊心的血迹,再无那一大一小一蛇的身影。

        “这恩情自然要你的小徒儿来报才对。”黑袍道士自言自语,他伸手接住了千丝缠绕之下剩下的那一缕残破不堪的魂魄,抬头看了看刚刚到达的子车明弦,“这子车明弦又该如何报你的恩呢?”他喃喃了一句,一转身便消失了踪影。

        当子车明弦一行人姗姗来迟时,树下只有玉珥昏迷不醒的躺在那儿。

        被折断了一大半的树木,打斗的痕迹随处可见,以及那三三两两的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血痕迹。

        “我还是来迟了一步。”子车明弦沉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情景,那血确实是不凡的血……

        “族长,玉珥小姐醒了。”

        子车明弦忙不迭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玉珥,“她呢?”

        “明弦?明弦,你终於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玉珥一双明眸闪闪的看着他,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哭腔涌动,彷佛是受了道不明的委屈。

        “我问你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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