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迁怒?”这般说也是说得通的。
住在中舟的主上,来自中舟的葮愁与,修的灵术的月夏,来自於黑暗的鸦鸟……以及在几日前同鸦鸟坐在一处的子车明弦,看起来同鸦鸟交好的子车明弦。
这些事都是能够连接起来的。
“明弦呢?我要见明弦!你们放开我……”远远的,传来了女子柔柔弱弱的挣扎声,透着几分绝望和凄苦。
“玉珥小姐,为了您的身子,您也该消停消停了。”大约是服侍她的侍女,语气略有不善,对於她这样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吵闹也是没了什麽耐性。
再者,玉珥是个普通人,巫族中人大抵还是看不上她的。如今族长对她似乎也没了以往的宠爱,她们自然也是懒得再为难自己讨好她。
无论是神族魔族还是巫族中人,心思其实同普通人并无什麽差别。
唯一的差别大约就是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
“呜呜……为何要这样对我,明弦,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将我打入尘埃,践踏我满心的欢喜……”
隔着一堵墙,玄玄都能感觉到那股哀怨和凄苦,夹杂着绝望和伤心欲绝。
“问世间没良心之人为何泛滥成灾,直叫救命恩人哭哭啼啼泪流满面。”这的确是子车明弦的不对,撩了人家却无法一如既往的继续撩。
“她并不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也不是那没有良心之人。”子车明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後,他的脸上敛了笑意,“原来你对我的误解就在这里。”
他感觉到了,不凡对他不仅没有重逢之喜,而且十分的厌烦他。
“她难道不是你救命恩人的转世吗?”玄玄有些疑惑了,她记得人质是这样对她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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