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不过老村长没有听倪二婶的一面之词,反而看向站在一边身姿挺拔的倪小希。

        “我不是来造谣的,我要查家谱,我只想知道我的婚事到底谁能做主。”

        倪小希没有揭穿倪二婶在她的药里下毒的事情,因为药碗已经被倪小红洗乾净了,没有证据,倪二婶可以Si不承认,没准还会被反咬一口。

        但也不意味着这件事就算了,倪小希是个护短又记仇的人,这些年两姐妹过的如此悲惨,她既然用了原主的壳子,就一定会帮她报仇。

        现在要走的第一步,就是利用村子的规矩和倪家划清界限,她可不想报仇的时候惹的自己一身腥。

        “陈家村向来家风正,曾经渚州的王还赐下牌匾褒奖陈家村出身的读书人德行高,我听母亲说过,这块匾现在还供奉在祠堂里,现在我母亲已经不在了,我只能求祖宗为我做主!”

        倪小希沉稳的说道。

        她将母亲的身世搬出来,相当於把她的事和全村的名声绑在一起,短短一句话就能引起村民们的共鸣。

        谁不知道倪家是陈家村的毒瘤呢,倪小希就是利用村民们对倪家的厌恶,轻而易举的就煽动了村民们的情绪。

        众人看向倪小希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二婶面露心虚,老村长若有所思。

        “陈阿公!断不能惊扰祖宗的休息,这家谱不能查啊!”

        二婶也不是吃乾饭的,按照规矩,祠堂每年只有年初祭拜的时候才能开,她抓住这一点,也将祖宗搬出来说事儿。

        “安静!”

        老村长早就嫌倪二婶的大嗓门吵的慌,他皱着眉,柺杖在地上击打了两下,周围村民们也都安静的等着他做决定,只见他老人家心一横眼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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