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喝着酒,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一桌。
过了几分钟,调酒师神情自然地走了回来,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雪克杯,一边低声说道:「他们很谨慎。」
「怎麽说?」我问。
「从我靠近开始,他们就刻意低着头,帽沿压得更低,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看清他们的长相。」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他们直接说不用介绍酒,也不让我多待,我要是再继续搭话,恐怕就要打草惊蛇了。」
「有察觉到什麽吗?」李成敏眉头微皱。
「没有太多,他们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气息。」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应该是刻意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了。」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坐在最里面的那个人身上,那只握着酒杯的右手,不经意从袖口露了出来,一道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就是他。
然而下一秒,那群人竟毫无预警地站了起来,酒杯里的酒甚至还剩下大半,他们却像是突然收到什麽命令似的,转身便往酒吧外走去,脚步急促得没有半点犹豫。
「先生!还没找您钱|」服务生急忙追了两步,手里还拿着刚找好的零钱。
可那群黑衣人像是完全没听见,头也不回地推开酒吧大门离开了。
见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当我正准备追出去,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扣住,我回过头,只见李成敏微微摇了摇头。
「不用追了。」
「可是……」我望向酒吧门口,那几道黑sE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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