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油门踩到近一百四,在高速上超车,天黑下来,路灯闪烁,接着无数车灯不约而同亮起。不远处是隧道,灯光如昼,副歌响起时,他跟着唱了两句。
Ai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
“我听这首歌的时候已经三十了,也不算年轻了吧。”他驶入隧道,侧过头来。
周允看着他,目光浮动迷离,她有一些话想问,却不开口。沉默了会,才问道:“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当晚近十一点,他们在文成下高速,找了一家附近的商务酒店过夜。周允几年前去过隔壁一个县,印象里吃完饭还能吃榴莲糖,县城马路上非常冷清,据说他们当地人做生意喜欢往外地跑,生意做大了、有钱了,也很少有回老家再发展的。看现在这个小县城的冷清程度,和她印象里如出一辙。
开了七小时的车,期间去了趟服务区,两人换着开了一次。五六百公里对吴邪来说不算什么,完全是小儿科,但周允似乎怕他腰会累,要帮他开一段路。
他会不会累另说,周允T力非常一般,这么长时间的车坐下来,她看起来T力涣散,睡眼惺忪。吴邪抱着她去洗澡,匆匆洗完,两人抱着看了会电视,没一会就睡了。
次日早上,吃过早饭,他们再次出发。周允买了一袋沙糖桔。桔子即将吃完,12点左右,下了绕城高速。一进入市区,马不停蹄开始堵车。
今天是周日,年后大家旅游的兴致依然高昂,这种日子,越往铺子开,简直堵的水泄不通了。
周允与他暂时分开。
她先回到家,车停好,行李拖回房间。出门将近一个月,房间被刻意打扫过,此刻整洁、锃亮地不像她本人房间。客厅的yAn台上多出了新的盆栽,老爸不在家,妈妈在家,周允刚打算马不停蹄出门,就被妈妈叫住,妈妈扯着嗓门,语气浮夸,张口就是噼里啪啦机关Pa0似的输出。
只能y着头皮,回到沙发坐下。
等老周回家,就是一场耗时一场晚饭的批斗大会。不过,家里人并不如何约束她,目的只是为了关心她的近况和了解她在做什么。
晚上八点,批斗大会结束,周允回到房间。手机里有对方的消息,不止一条,连续六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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