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氏气得不轻,慕灵犀到底走了什麽狗屎运,眼看着就要去跪祠堂了,忽然冒出一个贵公子,她的珏儿白捱打了?她这一身Sh寒也白捱了?
她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谁,拓跋为皇姓,可天水离京都有千里之遥,她怎麽也想不到会是皇子,她猜此人最多就是个世子,哪个封王的儿子。
不管是什麽身份,看到老爷子赔小心的样子,也晓得这是她家得罪不起的人。
她不甘心地道,“一个称呼,叫不叫母亲的其实我也不介意,只是有外人时灵犀还这样唤我,难免也让伯府的颜面不好看。”
她本yu挑事,因为慕铮最好面子,一切以伯府名声为重。
慕灵犀立即接口,“楼姨娘既然还晓得你出身不好,当初就不该进伯府,更不该接受做当家主母的位置,你一个外室还是二嫁,你的存在就是丢人现眼。”
“你!”
她一句话,气得楼氏一个倒仰,“你怎麽可以这样说话!”
“我说得有错吗?这麽多年你腆着脸在外应酬,别人该笑话的,嘲讽的早就说完了,我唤你一声姨娘相信没有人再说三道四。”
楼氏从来不知道六岁的小孩子这麽能言,这刀子一句句都在刮她的脸,让她无地自容的同时,更想杀人。
慕孟珏受不得娘受辱,如果娘的身份有问题,那他这个嫡子的身份也会被人质疑。
“慕灵犀,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慕灵犀向拓跋颜身边站了站,似是被受到威胁生命的小白兔,惊慌得需要人保护。
而他这种行为正好激起了拓跋颜的保护yu,“伯爷,今日之事确实因为我管教不严,让侍卫与贵公子生了冲突,可伯爷也看到了,贵府的大公子X情确实乖张了一些,今日若不是我在,灵犀怕是早已吃亏。”
他看向矮小却倔犟不肯低头的慕灵犀,如不帮他到底,自己一走怕是又要吃亏。
他又道,“灵犀不止救过我的命,现在老师也极为看重他,伯爷若想这一府蒸蒸日上,日後还是要一碗水端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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