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福伯,“管家,今日你一直在府上,可晓得原由?”
福伯抬头看了一眼楼氏。
慕铮立即恼了,“你看她做什麽?难不成和楼氏还有关系?”
楼乐菱吓得忙摆手,“伯爷,儿媳极少管前院之事,儿媳真的不知情。”
楼氏这个气啊,她被伯爷训斥後已经将自己扮成透明人了,管家这一眼是在说她平日手太长,管得事太宽吗?
福伯这一眼皆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楼氏阻拦他送小公子回庄子,自己的儿子便不会出事。
他已经知道东子终身都落下残疾,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偏他在这里顾及不到那边,心中怨恨无处发泄,怎麽可能还像从前那般敬着楼氏。
“伯爷,老奴不敢妄议主子,大公子的话老夫倒是都记着,不如老奴学来给您听听,是哪句得罪了人?”
慕铮点头,“你学说一下我分析分析。”
福伯面无表情学着慕孟珏的语气,将当日的话说了一遍。
“滚开,夫子来了就让他等着,不过是穷酸举子,有了功名还要接差事过活,猜也能猜到是怎样落魄的穷鬼,这样的人也要我候着,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身份!”
“有什麽可怕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二条腿的夫子满大街皆是,至於让我恭着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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