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窠不为所动,“我带了足够的银两,不信他不给看。”
慕灵犀将路让开,“还想用银子砸人,去吧去吧,没有我指引,我看你连路都不晓得走哪条。”
她才让开路,天窠毫不迟疑地赶车就走。
慕灵犀这个气啊,她这是遇到一头牛吗?还是黑了心肝的牛,怎麽听不懂人话呢?
“喂,你这个大个子到底听没听懂我在说什麽,你真的以为打听到了刘神医住处,就能请他看诊吗?”
天窠已经不耐烦,高高扬起马鞭cH0U了下去,完全不管一个只六岁的小孩子站在满是风雪的桥头,会不会无助有危险。
好在慕灵犀不是真正的孩子,不然遇到马车毁了,车夫失踪,小厮又不醒人事,怕是吓都要吓Si了。
“你这人,好无情!”
她气得捏紧拳头,抄起路上的石子对着天窠就砸了下去,她力气之大,石子砸到车厢铁壁上,发出巨大的“咚”音,将迷迷糊糊中的拓跋颜惊醒。
他听到有一个小孩子在骂,“刚刚如果不是我,你家主子不是咬舌自伤,就是口涎入了肺部呛Si了,你这个半点仁义心没有,还将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顾,简直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天窠就像聋了一般,驾着马车与她擦身而过。
慕灵犀恼了,一手攀住桥柱,一手SiSi拽住了马车壁。
“你不帮我寻人,今天谁也别想好过。”她气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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