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正院,周锦延入眼便是简妤斜靠在贵妃榻上的慵懒模样。

        脸sE病态的白b以往更浅了一个度,身上披盖着薄毯,桌旁放盏冒着热气的茶水。

        这幅景象同夏日二字格格不入。

        简妤说话带些鼻音,沙哑的嗓音有气无力,一句话说得语调拉长而慢柔。

        “容管事,你领四五个人去将朱雀街那间铺面清了,里面的东西丢掉就行。”

        顾二的铺子原本是卖烧饼的,一两个月不营业里面的烧饼早烂了,笼屉那些工具可能都长毛了,全丢掉不要!

        一边说着,简妤还咳嗽两声。

        她想在狗刺客面前立好自身坚强形象,不想跟个柔弱小白兔似的,奈何身T实在太弱!重生一回已然逆天,有这麽个破身T,大约就是相抵了。

        这般想着,简妤莫名有些把自己安慰到了。

        简妤不知,她自认为吩咐命令时坚定的眼神,在周锦延眼中看起来有多麽的我见犹怜。

        淡hsE的薄毯周边缝着一圈柔软的白sE皮毛,毛茸茸的边角刚好抵在简妤的下巴处,服丧时为了打扮得素净些,简妤出门没有戴红宝石那些,选择了白sE绒球簪子。

        她窝在贵妃榻成一团,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刚成JiNg的小狐狸,眼里满是不谙世事的单纯。

        按理来说简妤应当规矩坐在椅子上,来见下人管事,但她实在懒得动,仗着院中全是自己人,仗着周锦延不会往外说,生病的她便怎麽舒服怎麽来。

        她急着让周锦延去清那间铺子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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