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过去,见是苏家三代唯一的闺nV颖宝,心下猛然一跳。
她怎麽感觉这个小nV娃彷佛有某种透视的能力,自己心中的盘算好像已经被她看穿似的。
她连忙强打JiNg神,自我安慰着,一个才三岁大的nV娃,她有什麽好紧张的!
事实上,颖宝原先只觉得夏草有些不对劲,但见她撞上自己的眼神後,那副心虚的神sE,颖宝当下就确定,这个大伯的小妾,怕是有别的主意,得多留心一些才是。
这时候,她听见自家娘亲忧心忡忡的开了口。
“这样下去怕是不行的,明日赶路,又得带上脚镣,到时候我们的脚肯定还得被磨破一层皮,必须涂点药膏,否则等到了流放之地,我们的脚怕是已经烂掉了!”
柳娇娇一边抹眼泪一边抬头:“这些药膏我本来就已经备好了的,可是却被那些官差给收走了,呜呜呜……”
秦英脸sE难看:“谁不希望有药膏擦一擦伤口,可我们现在是流放犯,谁会给我们呢?”
秦英这番话,让大家不得不面对现实,忍不住摇头叹息。
就连苏老夫妇也是一脸凄哀之sE,勉强安抚道:“大家忍一忍,磨破皮了就用口水涂一涂,只要防止不受感染,忍个10天一个月的,长出老茧就好了。”
听到这话,大家眼底更加浮现出绝望。
他们现在只能拿口水当药,又怎麽能保证伤口不会感染呢?
正在哀伤绝望之时,却听见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响起:“爹爹娘亲,祖父祖母,你们说的药是不是这种药?”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颖宝正捧着一瓶药膏,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她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