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船工?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朱标满脸怒气,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船工用得着训练战阵之术?船工用得着如此苦练技艺?”
李进面对朱标的发怒,却是满脸的淡定解释道:
“不必如此生气,我也没有骗你。”
“他们之所以训练这些,是因为训练他们的本来就是一些沙场上的老兵罢了。”
“我只是想让他们会一点保命的本事罢了,要知道这长江之上风大水深,如果没有点保命的身手,恐怕他们很难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这偌大的C场之上,根本连一件兵器都没有吗?”
“如果要训练他们战阵之术,又怎麽可能不让他们学习兵器?”
“难道你认为我会让他们赤手空拳上战场吗?”
“作为船工,学习一点防身的功夫,我觉得很合理。”
朱标闻言一窒,这才发现底下教官竟然真的是一个独臂老人。
而且环视一周之後,偌大的C场真的连兵器都没有一个。
这让朱标的脸sE稍缓,但是仍旧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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