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恨是假的。0423那份病历、後面一路压下去的事、萧志远Si前查到的那些东西,哪一样都绕不开他。可真要把所有事都压成一个乾净的恨字,好像又太省事了。
我最後只说:「我b较晚才知道自己也在里面。」
他看着我,像是听懂了,又像没力气再往下问。
「有些事,」他慢慢地说,「一开始觉得只是修一下,到後来就收不回来了。」
我没有安慰他。
也没有说原谅。
他站在那里,头发b我印象里更白,整个人像突然缩了一点。过去那种一句话就能让整个科安静下来的分量,这时候看起来只剩外壳。
我离开前,他又叫住我。
「靖宇。」
我回头。
「竹山那边,病人少一点,事情单纯些。」
他顿了顿,才把後半句讲完。
「也许b较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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