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
他大概知道光这两个字不够,x1了口气,接着说:「是萧志远打电话给我。他那时候情绪很不对,讲话颠三倒四,我怕出事,就跟上去。」
「然後呢?」
「到的时候,他人已经翻到栏杆外面。」
我皱了一下眉。「外面?」
「对,整个人已经在外侧。我不敢太刺激他,只能慢慢跟他讲。」
他说话时声音压低不少,和平常那种带着笑的官腔不一样,听起来倒真像那晚还留了一点在他身上。
「他那时候一直说,这里没有人值得信,说我把事情告诉院长,说我跟其他人都一样。」
我说:「你本来就告诉院长了。」
他点头,居然没否认。
「对,这件事是我判断错。我以为院长会想办法处理,不是先把人压住。」
这种话如果换别人来讲,我可能还会信得更多一点。可他是方正杰,连认错都像先算过角度,只认到刚好不会让自己站不住脚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