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部门的人确认y碟已经完成格式化处理了。」张淑芬的声音,措辞像在念签呈。「执行了两次。」
「那份T检报告呢?」
沉默。三秒。
我听见张淑芬深x1了一口气。然後——
门关了。不是被风吹上的,是有人走过去用手带上的。
我低头喝了一口凉透的咖啡。
萧志远的电脑,格式化两次。一次可能是标准流程,两次是刻意灭证。一份T检报告——谁的?
还有:为什麽院长会亲自过问一台电脑的y碟?
我转身离开,没有等晨会了。
萧志远的办公室在研究大楼四楼。我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转不动。
上次来的时候是虚掩的。现在锁了。不只是锁了——门把旁边多了一个崭新的电子锁,银sE的金属面板在日光灯下反光。
什麽时候装的?昨天深夜我离开的时候还是老式喇叭锁。也就是说,在我离开之後的几个小时内——凌晨三点或清晨五点——有人叫来了锁匠,换了锁。
在萧志远坠楼不到四十八小时内,他们清空了办公室、格式化了电脑、换了门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