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明白了严群‘以毒攻毒’的含义,以接受采访的名义,让夏玲给他们湖跺电视台打电话,让他们的采访车大摇大摆地进入公安局的大院,然後局领导通过采访车再大摇大摆地晃出去。”
野路子,但是胜好用啊!
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大楼里那些领导连续开了三次会,都是极度疲劳的状态,陆正风苦笑着给朱学文打了个电话,他实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在严群出现前一秒,他甚至有打电话给在湖垛大疆产业园的同学让他们直升飞机前来支援的冲动,当然他的冲动会被那些b狗还严谨的同学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以毒攻毒?鬼子六,你这是什麽套路?”朱学文被这个计划吓了一跳,心中暗想到底是年轻人,思维就是很活跃。但是一想到采访车里那几个跟着进来的记者,他也是莫名其妙地头大。他对着电话支吾起来:“啊,什麽情况,这里信号不太好。”
老朱的这个电话意图很是明显,简单点说就是这麽俩层意思:一是我知道你的方案了,但是只是知道,并不掺和,你啊,也就别说向我汇报过了。其二那些让人头大的无冕之王们怎麽处理,你们要找一个背黑锅的出来承担责任。
陆正风再次苦笑地放下电话,直愣愣地看着严群。
严群自然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意思,惨然一笑:“老子知道,蓬蒿不在,这个黑锅还得我背,我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背锅侠本泽马。”
严群那一刻说的有些大义凛然,夏玲用一种无b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很白痴地叫道:“陆局,你帅呆了,我好崇拜你啊。”
陆正风被她她温润似水的声音激得一荡,差点没从桥头侧翻下去,心中极其无解地想道:“背黑锅的是你的男朋友,你说我帅算是怎麽回事?反讽?到底是记者,真的不按常理出牌,可是我为什麽脸红呢?”看着对方正一脸花痴地看着严群,他无奈地摊摊手,在心里想道:我他麽也算是80後啊,怎麽这些小姑娘和我拉开了这麽大一条代G0u?等专案结束了,要买几本当下的心理书籍来研究研究。
表达了对“陆局长”无b的崇拜和热情,别说出卖几个同事,就是出卖闺中密友,估计夏大小姐眉头都不带皱的。数分钟之後,湖跺电视台走位超级风SaO的采访车在同行们的羡慕之下,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县公安局的大院。那行驶的路线之曲折,简直是绕场一周啊,一旁市电视台的风SaO主持们鼻子都气歪了,当然,他们其实无须生气,再後来,县电视台的那些傻帽们就和夏大小姐一般遭遇,被强制带到了大会议室喝了整整一天的白开水。
终於闹剧结束,除了朱学文之外局领导们很是莫名其妙地坐着电视台的车来到了空气大好的单位外面...
信息时代,现在联络工具逐渐微型化,从台式电脑到笔记本,从笔记本到IPAD,现在手机的强悍也是不让这些传统的网络媒介,微信这种联系工具对於办案人员来说还是挺方便,只要他们没有启动聊天的功能,就不会很明显地发S信号,空间内的照片更迭占据的流量很小,一般的技术手段也很难追踪到它。周蓬蒿和严群的联络就在这充斥着画面感的世界里开始了。
“蓬蒿的动态有更新麽?”陆正风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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