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重复。」
我心口一沉。
戴银戒的我低声说:「我提醒过你,不要急着证明。」
我咬紧牙。
「那要怎麽进去?」
她看着门牌上的零。
「不要说你是谁。」
「说你不愿意承认的事。」
我忽然想起程若音说过的话。
真的东西不一定完整。
但一定痛。
我抬手,掌心贴住门板。
木头冰得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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