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人贩子、孤儿院、失踪人口资料库，找过荒废房屋、地下诊所、停车场监视器，也找过那些没人愿意靠近的凶宅。
我以为我找的是一个人。
现在才知道，我找的是一面镜子里的空位。
房东太太轻声说：「她就在里面。」
我盯着她：「你不是陈雅琴。」
她的嘴角又往上提了一点。
「我当然是。」
「不是。」
我慢慢往後退。
「陈雅琴怕小雨。你不怕。」
她歪头看我。
那个动作很小，却让我後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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