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她低下头，声音几乎碎掉。
「是你自己。」
咖啡店外，一辆车经过。
玻璃门上映出我和她的影子。
我立刻别开眼。
房东太太却像没注意到，继续说：「三年前你来找我，说你妹妹可能在那面镜子里。你手上戴着戒指，带着一叠照片，眼神bSi人还冷。」
「我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她抬起眼看我，「因为你把记忆也押进去了。」
我呼x1一窒。
「什麽意思？」
「那面镜子最公平，也最恶毒。它不收没价值的东西。你想换回谁，就要拿一个同等重要的东西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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