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往下追问。

        「那几个月,你几乎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有时候在半夜醒来,你人还坐在床上,像是在听怎麽声音。」

        双手握着方向盘,凡虫与微微收紧手指,使手背带出些许的青筋。

        他当然记得在那些夜里他不是听见了怎麽声音,而是想起那些在背後C控的人们。

        甚至想起一个差点被推进深渊中的孩子。

        以及,为了保障未来可能潜在威显得孩子们能够得到注意与保护。

        只好铤而走险,找到机会伤害加害者们的年轻男子。

        「你之前有提过一个名字,好像是教过白栩的孩子。」

        妻子忽然说起白栩,韩重屿斜眼的看了她一眼,回到前方的道路。

        等待对方往下补充,没有要打算打断的意思,认着地听讲。

        其实也只是单纯的好奇,曾从韩重屿口中出现过好几次的名字与本人是个怎麽样的孩子。

        她的语气很轻,没有质问的口吻,更是没有不安的语调,不急不慢的讲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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