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轻却带着某种令人心碎的平静。
自问自答的对答传进沈聿的耳际,咬住下唇的她,眼眶瞬间泛起些红。
为了不让任何的声音从唇里泄漏而出,白烬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
「你会生气,是因为你在乎的只有白栩,而不是我。」
这句话让沈聿的心狠狠一颤,白栩彷佛看穿她的心事。
眼神更佳深邃,如同一只想吃掉对方的灰狼。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看他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你会担心他会不会冷、会不会做恶梦,也会怕他被世界伤到,你喜欢他,对吧。」
这不是在质问,而是在陈述过去到现在的种种一切情感,沈聿的喉咙发紧。
被牵制的手也被抓得有些许发白,他想立即否认他所说的话,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白烬靠得更近,贴在沈聿的身前,语气冷了下来。
「而那个在窃听器另一端的人就是想要拆散你们,他想让白栩失去一切的支撑,想让我被b到接手身T、人际,甚至一切,最後……」
他没把话说完,几根手指也蹭着被抓住的手掌两、三下,继续往下说。
「……被他在一次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