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个人的起点,我欠你一句道歉,也欠一个了断。

        三天後的晚上九点,旧址不便,我会一个人到。

        沈司衡

        白烬的目光停留在最後那个名字上,不是感到震惊,而是一种冷到骨子里地确认。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就算家中没有他人存在。

        「……果然是你。」

        邀请、道歉与了断这三个词放在一起时,本身就是一场陷阱。

        沈司衡不可能不知道这三个词背後的涵义,即使不是故意的,也是有意的挖坑。

        他寄这封信件至租屋处时,不是单纯地想要私下谈谈,而是认为白烬必定会去赴约。

        把手中的信放在一旁,手指在桌面轻敲了一下,脑中迅速福建出纳栋废弃医院的结构。

        出入口、监视Si角、旧时的治疗室与观察室,整整有五层楼的病院。

        每间不像是在治疗青少年的空白房间,不是一个适合「了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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